“是牧雨荷那丫头发现的吧？”
牧倾颜眼中闪过一抹无奈，掩嘴轻笑道：
“真是什么都瞒不过陛下。确实，那黑鹏帝女应该具备一种能够变幻体貌的特殊体质，若非小荷恰好碰到，恐怕她还真能藏匿不少时间。”
说完，牧倾颜眼珠一转探问道：“陛下，不知此女要如何处置？”
“杀了吧。”
武季随意的摆了摆手，那什么九帝女不在东厂的花名册上，想来姿容一般，他也懒得去蛊惑。
“是。”
牧倾颜低应一声，笑的更加明媚几分。
“正好你二人在，那便将朕的口谕传给司厂宫其余首座、副首座，以及吏部尚书张太岳、兵部尚书张良。
即日起，司厂宫联合吏部、兵部快速完善各级吏员差役之修为登记，尤其是新加入的那部分人群，要重点关注。
十日后，比对所有吏员修为状况，未曾变化的撤职查办、严查其背后关系脉络，修为晋升三重以下的，谨慎录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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