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陛下，自尽了……”
“自尽，呵……”
武季轻笑一声，眼神中带着嘲弄，能自尽那就不是真的走火入魔。
“让白浩然将黑鹏帝都封锁起来，再让司厂宫严密排查，将有可能走漏的小虫子都清理干净。
虫子虽然是虫子，但能耐大了、繁育的多了，也有可能腐蚀掉门梁柱。
这天下好不容易大一统了，朕可不想再出现什么大乱子。”
“是！”
杨洋本要出口的话语又咽了回去，恭声应下。
事实上，狩夜司司主蒙昂与东厂厂公左寿也有这方面的猜测，他本来是要禀告的，既然陛下已经做出了决策，那便没了说的必要。
半刻钟后，轻纱阶梯自高空延展至皇宫地表，武季踏步而下。
在那里，临夏皇朝的百官分为两列，尽数跪地恭候、额头触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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