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那一刻他终于知道自己差的是什么了,那是最后一丝的负罪感。
他不想让陛下一直对他的错误耿耿于怀,那样,他无法走的安心。
所幸,陛下,成全了他。
“万里悲栏戍山河,百年苦笔驭春秋。”
伴随着沧桑的吟词缓缓唱出,徐良忽然起身,颤颤巍巍的走入了雪地中。
张开臂膀仰头迎接着雪花的抚摸,徐良本来浑浊的眼睛忽然变得明亮了许多,同时词意一转、变得恢弘大气,声音也变得慷慨激昂。
“待从头,满头白发乌,为君奉血书!朝天阙,帝临九霄阁,大笑与君别!哈哈哈哈哈……”
笑声肆意而张扬、欢欣而高亢,隐隐中还透着催人泪下的大豪迈。
凉亭中,那中年一片茫然,直愣愣的看着徐良,一时间没能回过神来。
直到笑声止歇,徐良安详闭眼、带着一抹老怀大慰的浅笑朝后缓缓摔去,中年这才意识到发生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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