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浩然缓缓收回左手,神情无比漠然。

        “这是第一次,本帅驭下,不会有第二次机会。”

        殿内的兵将噤如寒蝉,全都低着头不敢去看。

        金武河痛嘶一声,翻起身后咬着牙单膝跪地。

        望着白浩然远去的背影,金武河却不敢露出怨怼之色,只是死死咬着嘴唇、眼眶有些发红。

        就这样单膝跪地跪了数十息后,金武河猛地抬起右手,狠狠地给了自己一巴掌。

        此时他已经清醒了不少,也意识到了白浩然方才那一掌其实是在变相的保护他。

        就凭他刚才那句话,狩夜司与东厂便有足够的理由将他请去喝茶。

        即便最终不会有什么事,他的仕途也会出现裂痕,那是阻隔他人与他亲近的裂痕。

        但主帅已然在当场重重责罚,司厂宫便也不好再介入。

        可一想到那无穷无尽的皑皑白骨与那九双稚嫩、好奇的眼神,他便心脏抽搐,实在无法忍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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