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开微一沉默,随后有些艰难的抱了抱拳。
“臣幼时,整个镇子被血瞳人屠杀,父母被血瞳人拖入海中、挑断脚筋手筋,而后绑在小舟上拖动前行,以引诱捕捉海兽。
朝廷边军、水师先后赶到,却不敢动血瞳人一根毫毛,任凭他们离去。
而臣,也只能躲在坭坑里眼睁睁的看着他们大摇大摆、嚣张大笑着离去。
臣参军后,历大小战事凡一百九十一次,其中仅有五次是主动对敌作战,且是小规模摸哨、刺探,至于其余的,全都是防守作战。
这其中,又有十几次,是眼睁睁的看着朝廷让血瞳族或墨儒族赎了人离去。
唯一的一次有血性的大战,乃是为了抵御水晶皇朝入侵而展开的磐壶岛防守战。
那一战,我军不仅成功击溃水晶入侵之军,更直接在阵地上斩杀了八千水晶军的俘虏,那是最为骨气的一战!
可在那之后不久,统军主将刘文凯却被罢了官、下了狱,最终含恨自尽于狱中!
臣一直很困惑,不知道我海岳帝朝究竟在怕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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