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认为，关于此等绝密，你可有获知的资格？”
木壬眼神微闪，沉默着低下了头。
楚安歌摇头轻笑，虽是讥嘲的语气，但一双眼睛始终温润如水。
“不妨告诉你吧，关于万里长城，便是咱家，也没有资格了解其隐秘。”
木壬缓缓抬头，并未显露不信的神色，因为这种道理很清楚。
“既是如此，那老朽也就不再赘问了。不过，老朽与大人两番相见，却还不知大人身份，委实有些失礼。
还未请教？”
“东厂隐杀卫卫主，楚安歌。唤咱家楚卫主便可。”
楚安歌也不隐瞒，大大方方的说了出来。
“东厂五卫卫主之一……”
木壬瞳孔一缩，继而沉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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