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对不起,监工大人,贱奴知错了,求求您饶过贱奴!”

        那血瞳族的女苦奴惶恐的跪地求饶,根本不敢提是对方故意撞自己。

        同为奴族,上等奴族却肆意欺凌下等奴族、甚至直接蔑称后者为贱奴,这便是世事的无奈,也是两者间巨大差距的直观体现。

        “对不起?嘿,这等大过失,又岂是你一句轻飘飘的‘对不起’所能抹除?”

        熊人族监工嘿嘿冷笑,跟着一把便将那女苦奴提溜了起来,而后粗大的左手便在后者身上好一阵摸索,当场便撕裂了后者的外层衣物,揪出了许多鼓鼓囊囊的东西。

        “好啊!你这贱奴竟然还敢伪装?说,你意欲何为?!”

        当“驼背”、“肿腰”被拆除,那女苦奴顿时心中绝望,血色的瞳孔中流露出一抹死灰之色。

        她知道自己完了,这处矿区已经有数百女苦奴遭了毒手,而今,她成为下一个已然无法避免……

        眼见对方不出声,那熊人族的监工冷笑一声,复又摸出一小瓶药水倒在了对方的脸部。

        很快,黑色的胎记便变得模糊,粗糙的脸部皮肤也变得精致了不少。

        “一介贱奴竟敢如此精心伪装,定然是图谋不轨!来啊,将她绑了,带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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