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事,朕倒也听说过一些。近二十年来,你曾五次出仕,却又五度致仕,其中最长的一次为官好像只有两年。

        另外,你这五次出仕,其中有两次都是入伍效力,可你最终都选择了致仕。

        似你这般心性,何以为官为将?”

        场中之人皆是神色各异,诸般目光齐齐投射在吴文浩身上,直让其感觉身上火辣辣的。

        吴文浩没想到陛下竟然对他的事这般了解,只是眼下他也顾不得想太多。

        “回陛下,草民一直都在寻找自己的路,然而,一直都不曾找到能够让草民为之热血沸腾、不惜一切的道。

        草民五次出仕,三次从政、两次从军,可所从之军皆非一线之军,始终未有那种灵魂共契的感觉。

        因此,草民想恳求陛下赐草民一个在主战军中为将的机会……”

        武季摇摇头,慢悠悠道:

        “教坊司的职差其实就不错,你又何必冒险上战场?前线厮杀,那可是随时都有可能阵亡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