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老道鼻子一抽再抽问道:
“怎地有股溺骚之气?”。
非言闻闻自己双手,指着老道包袱说道:
“师父你顺人家的‘好’墨。”
“哦……啊咄!何为顺?那是……束脩,对束脩!好了,此间事了,我等即刻收拾上路。”
“师父,看情形真要落雨哩。”
非言指着殿外漫天乌云说道。
“真落雨也不待了,此地不可久留,你我换一地方再说。”
师徒二人急急忙忙收行囊,一并放在两头青驴身上。
霍涯子站在庙门前回头又看一眼修补好的神像,烛光摇曳下,映地那泥胎扭曲活泛起来,好像下一刻就将张牙舞爪扑过来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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