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我不信,难道就一直提心吊胆,终日想着我留不住她。她不属于我,甚至不属于现在,如果没了就是真的再也没了。”

        “除了相信那些虚无缥缈的东西,我别无她法。”

        “我只能想着她能在我身旁留的久一点,再久一点,最好有一生这么长。”

        “话本子里不是写了吗?那些未知的,但凡你问一句都有可能消失在你面前。我怎么敢问呢,你也不敢吧。”

        他的声音低沉,如果不是纪临渊认真的听,恐怕根本分不清他字里行间的情绪。

        对未来的害怕和恐惧,甚至不敢面对一个答案,而整日自己猜想。

        从来没心没肺的人,真正动了情竟然是这个样子。

        纪临渊皱眉:“不问不代表不会发生,而且话本子都是骗人的。”

        “你能不能当个人,我情绪正低落呢,非得泼这一盆冷水。”赢彧给自己猛的灌下一大口茶水,以此来遮掩方才低落的情绪。

        纪临渊不吭声,虽然不再打击他,却也没去安慰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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