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可想出什么法子?”赢彧虽然如是问着,但并没有真的当回事。

        毕竟一个姑娘家养在深闺,于政务上一般也并不了解。

        韩芷玉作深沉状:“既然他们插手您的家务事,那您也可以。”

        赢彧眨了眨眼睛,露出一丝促狭的笑:“你的意思是让寡人给他们后院塞人?”

        她是这么意思,但这做法委实不地道,所以就沉默不吭声。

        “害羞啥,其实这倒也不失为一个好主意。但......”赢彧说到这里顿了下。

        看起来似是有什么难言之隐,就在韩芷玉来了兴致后。

        他突然话风一转:“但这个事情我已经做过了。”

        “是臣妾见识浅薄了。”韩芷玉万万没想到,自己想着就觉得有点缺德的事情,已经被他干过了。

        赢彧有些自得,自己这妹子虽然有些聪明,但终于还是没有自己聪明。

        本来还想就这个问题多说些什么的时候,玄宁突然露了头:“陛下,蒙将军传信入宫了。”

        “呈上来吧。”有旁人在,赢彧便坐直了身子,似乎放在种种都是幻觉。

        玄宁跟没看见一样,将信双手捧给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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