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我这暴脾气。林牧天怒气冲冲捋着自己的衣袖,仿佛要把谁活活打死一般。

        就在钱程以为他会大打出手的时候,这人竟然只是拿起一整个酒壶,恶狠狠的说:“喝。”

        “将军为何执意要同我喝酒?”钱程没有举杯,而是用食指在酒杯上打了个转,显得有几分漫不经心。

        一个堂堂的将军,林牧天委屈的不得了:“我之前在战场的时候,他们说大男人没什么喝酒解决不了的事情,一壶不行就两壶,两壶不行就十壶,直到喝服为止。”

        钱程笑了下,这次笑意达到了眼底:“所以将军的意思是要喝服吗?”

        “不行吗?”林牧天有点疑惑,他没少用这招喝服别人,今天出师不利,这钱家的到现在都纹丝不动,一点醉意都没有。

        “行,不过只对一般人行。”钱程这会儿看明白了。

        林小将军除了战场上可以,于其他方面就是个高战低能,看起来牛哄哄的,实际就是个花架子,啥都不懂。

        也侧面证实了,他被保护的挺好。

        钱程难得有些羡慕,语气也软了几分:“只是对我无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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