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尚可。”赢彧有些不好意思的侧开头。

        虽说她必定晓得自己曾经是个浪荡子,可如今让她亲眼看见自己做过的事情,倒是生出了几分不好意思。

        韩芷玉也就是随口说了下,见他这般表情也不继续说,随意找个位置坐下:“我们就干坐着吗?”

        说话时她还眨了下眼睛,看起来颇为无辜。

        赢彧似笑非笑:“那你还想做些什么?”

        “我看旁人的穿上美女如云,还有跳舞弹琴的,再不济还有陪酒的。为何我们这里如此冷清?”韩芷玉有些遗憾,说完还啧啧了两声。

        他们虽然没见到什么露骨的事情,可没吃过猪肉也该见过猪跑的,从前看过的书和电视都不是白看的。

        这种河类似古时的秦淮河,那些姑娘虽然穿着挺完整,但偶尔遇见的几个近距离还是能看出区别的。

        媚眼如丝,身姿也如弱柳扶风。

        不知道为什么,可能是因为白天所以大家比较含蓄。

        即便没有那种正宗的,裹结实了的让她看下也可以呀。

        但没有,压根就没有。

        赢彧眼神飘忽了下:“你且蹭听听他们的便是,我买不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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