痒意从掌心一直蔓延到心上,他有些无奈:“只有真正无能的废物,才不愿去承认自己的失败。若我真的错了,我会去改。”

        因为还想和你一起青史留名啊。

        韩芷玉想扒拉开他的手,但他就是不放,还低声道:“别闹。”

        “哦。”韩芷玉瘪嘴,谁还没见过几具尸体咋地,看恐怖片的时候凶残的多了去了。

        但是有个人愿意将你呵护着,感觉好像也不错。

        于是她也就没执意扒拉开了,而是略将身体的重量给他一些,倚在他的怀里偷懒。

        也不知道玄宁跟她讲了什么,过了一会儿竟然将人带过来了。

        “见过恩公,多谢恩公。我愿意做牛做马的报答,只求不要赶我走,给我一条活路吧。”那姑娘还没走到呢就先跪下行礼,眼泪也像是断了线的珍珠一般落下,将脸上的灰都给冲掉。

        一双眸子噙着泪水,端的是楚楚可怜,皮肤看起来也白皙。

        这种小白花类型的,多像娘娘讲故事里的白莲花啊。

        灵云和景焕对视一眼:这个长得挺好看,娘娘是个颜狗,如果见了肯定挪不开眼,陛下肯定干不过她。

        于是景焕大步向前挡住帝王和王后,在一旁掠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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