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近日的状态都被帝王看在眼里,即便她不提,他也担心她被憋坏了。
于是赢彧道:“确实不能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改日我先跟你一起去宁度寺,看下他们是否真就嚣张到这个份儿上。”
从前因为先帝做事确实绝情,所以他对叔伯旧部没有赶尽杀绝。
但如果他们还是死不悔改对王后动手,那就真的是要斩草除根才好了。
“你跟我一起,会不会太危险了。算了,反正应当也没什么大事。”韩芷玉过段拒绝这个提议。
一国之君以身犯险,她承受不起。
而且她也并不想让他死。
哪怕彼此可能只是一个过客,她也不想让他死。
“无碍的,从前那样的日子我都过来了,何况是现在呢。”赢彧将她揽入怀里,低声呢喃:“芷玉,我再也不是任人宰割的人了。”
他的声音很好听,像是山涧清冽的流水,叮咚作响。
这样的场景说是耳鬓厮磨也不为过。
但韩芷玉一向是个煞风景的,她有些懵逼的问:“你任人宰割过吗?”
虽然原书里写他是爹不疼类型,也被自己亲爹算计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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