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的错,不能决定自己来,也不能决定自己是否会去。

        在现代无牵无挂,没有挚亲也没挚爱。

        还不如留在这里,吃喝不愁。

        “嗯。”赢彧放松自己的身体,一下下的轻拍她的背。

        心想她是不是想家了。

        烛火下两个人相互依偎,时不时的一声低语,岁月静好。

        答应了要出门,赢彧做事倒也快的很。

        他在翌日就安排好了一切,特意来接她。

        “懒虫起床啦。”赢彧穿着一身常服,淡紫色的圆领袍活脱脱的富家小少爷一般。

        韩芷玉迷蒙的睁开眼:“你这么早。”

        淡紫色的衣服他似乎穿过了,从前看小说之类的都说富人家穿过的衣服不穿第二遍。

        结果帝王的衣服都穿第二次,也不知道是旁人太富,还是赢彧太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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