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否有意义。

        赢彧没有被他的怒火影响,而是静静的看着他,神情没有任何的波动:“原本好好的人,为什么会这样,寡人想你心里应该很清楚吧。”

        这副不咸不淡的样子,令韩英有些意外。

        他狠狠的攥着椅子上的扶手:“既然你有问题想问,又何必藏着掖着。”

        “你如此大方,那寡人就开门见山了。韩英,你究竟想要做什么。”帝王的神色莫测,像是望不见底的深渊。

        景焕看着他们,悄摸摸的挪了下步子。心里不住呼唤:“娘娘快救我,我也扛不住。”

        许是她的祈祷真的有用,韩芷玉走进来就看见他们两个的‘深情’对视。

        她的步子顿住了,甚至还撤回了迈进门槛的一只腿:“不好意思,我还有东西没拿,来的时间不对。”

        景焕慌忙跟上去扶她。

        结果还没等往回走,就听见韩英怒冲冲的说:“韩芷玉,过来。”

        “哦。”韩芷玉慢吞吞的走过去。

        实在不是她推诿,而是一天一夜水米未进,有点虚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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