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完叹了口气:“芷玉,寡人虽自认是个昏君,是他们对寡人尚有一片信任和热忱,所以寡人不能因为自己做什么事情,而随便处置,你能明白吗?”

        哪怕他不是什么明君,却也顶多是自己偷偷懒。

        从未去剥削过百姓,也从未苛收赋税,也未曾强行征兵,更未大型土木挥霍等。

        就算是个昏君,他也希望自己是个不影响天下太平的昏君。

        韩芷玉沉默了好一会儿,才看着他认真的说:“我明白了。”

        在她看来可能就是利用一种信仰和舆论,可在帝王眼里可能就是背弃自己的臣民。

        望着她满眼的真诚,赢彧无奈的笑了下:“真是拿你没办法,此事寡人会处理,你想好其他的事情就好。”

        不走舆论,怎么才能上之前失败一次的人来信服。

        “什么办法?”韩芷玉下意识的追问。

        她显然也没注意到,自己的行为举止已经没有刚来时那样拘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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