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云轻笑了下:“娘娘就想哄奴婢。”
韩芷玉看了她一眼:“哄你做什么,又不是三岁孩子了。”
瓷瓶里的枫叶看起来格外耀眼,和白色的瓶身形成鲜明的对比。
“您说奴婢不是三岁孩子了,却总拿这样骗小孩的话来诓奴婢。您这边半年性子变了许多,陛下如果说是不撞南墙不回头,那您就是把南墙撞穿都不回头。”
“若您真是为了全了陛下的心思,为何不直接应了陛下的话,跟他讲您已经不计较从前,讲您喜欢他。”
“您不愿意承认,但您下意识的不想让陛下伤心。娘娘,您是不是又重新喜欢陛下了?”
灵云平日看傻乐着,如今像是机关枪一般的说这么一串,把自家主子都说到哑口无言。
景焕一向沉默寡言,却听得频频点头,时不时的还对灵云投向赞赏的目光。
韩芷玉的瞳孔微颤,有什么东西逐渐清晰明了。
但她还是嘴硬的否认:“我不是,我没有,别胡说。”
否认三连说完,她匆匆丢下了句话:“都别跟着我,我要休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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