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到了嘴边，方拾义却忽然想起方瑶的话。
将灵兽当成孩子看待的话，那是不是要直接凭借自己的经验从而否决孩子的想法？
尽管这种想法是很天真，很无理。
但这样会扼杀孩子的“探险精神”，不让孩子磕磕碰碰长大的话，那注定是一个花瓶。
好看。
但也只是好看罢了。
于是他便改口：“为什么？”
“十二命令扇子，扇子就能训练，十二不需要。”
“扇子……”
方拾义想起来，今天她也尝试过双线程操作。
那是用【聚灵】同时，提高【琉璃护心镜】的强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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