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说说我上一个欺负的人吧,”非墨面不改色道,“那天我在外面晒太阳,突然看到一个男人走路很张扬,所以我就忍不住对他恶作剧了一下。”
他欺负过的动物很多,欺负过的人也有不少,有时候仅是无聊或者看某个人不顺眼,突然想薅一下这个人的头发,所以他只能挑最近的一件事来说。
“因为对方走路张扬······”狼花有些惊讶,没想到眼前看似稳重的小鬼居然这么皮,“小墨居然这么调皮吗?真是一点都看不出来呢,不过作为哥哥,小墨一定要做好榜样,不可以乱欺负人哦。”
“我尽量控制分寸······”非墨很实诚地暗示自己做不到,转开话题,“轮到京花小姐回答问题了,还是让小树先来问吧。”
狼花有些有奈地看了非墨一眼,低头看着怀里小不点的头顶,“好吧,小树有什么问题想要问我吗?”
“我想问······”泽田弘树还是假意思考了一下,才道,“阿姨来京都做什么呢?你刚才有没告诉我们。”
“我是休假期间来京都旅游的,”狼花笑着说了符合自己当前形象、气质的谎言,“平时工作很辛苦,难得有连休,我想利用这个时间到京都来好好放松一下。”
“接下来该我来问了,”非墨神色认真地问道,“京花小姐,你以前有没有因为撒谎而付出过自己难以承受的代价?”
“这个问题······”狼花觉得这个问题跟自己问那个问题一样鸡贼,“你就这么肯定我以前说过谎吗?”
“如果把世界上每天诞生的谎言,平均分配到世界所有人头上,每个人都会分配到三个谎言,”非墨一脸肯定道,“这其中,有着一整天都不会跟人说话的人,还有着不会说话又还懵懂的新生儿,也就是说,有人每天说谎的次数超过三次,甚至高达十次、二十次,才会让世界每天诞生那么多谎言,一个智商正常的成年人,几十年生活在人群里,不可能一次谎都没有说过。”
“这么说也对,”狼花点头默认了自己以前说过谎,“你的问题是有没有因为撒谎而付出过难以承受的代价,我想应该有吧,应该是我很小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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