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说起来,这家跟那荣国府也有些关系。此人姓薛,便是那金陵四大家之一的薛氏。金陵四大家你可知道,贾史王薛,按说你荣国府出身,应是知道这个的。
“当然金陵的那贾家不过是旁支,京城宁荣二府才是贾家的主支。不过这薛家在金陵还算得上有名有姓,到了京城来,就算不得什么了。”
邢忠到底在苏州的,当然听说过金陵的事情。
“而且,如今这家没了老爷,只剩下孤寡——嘿,你莫这样看我,要找人我却不得先打听打听?这种纨绔公子哥,可保不住秘密。他们来京城也有几年,如今寄居在荣国府中。
“不过他们有钱有关系,布帛、香料、寿器、当铺、药材什么生意都有做,和咱们这店子并不冲突,反倒能互为倚助。老哥我也是看准了这点,才想着能不能找点好处,哪想到……”
说到最后,他又不免有些失落。
这可真是聪明反被聪明误,最后搬起石头砸到自己脚上了。
反正在李昭面前,他也不在乎什么面子了,要说就全都说出来,也不怕他笑话了。
听到那个“薛”字的时候,李昭便心头一动,等他说完,立刻就说道:“邢老叔何妨再去找他说道一回,说不定呢?”
“嗯?”
“在下的意思是,老叔去将他约出来,按照你说的,这纨绔公子也不是一开始就打主意要赖着你,否则他中间没有必要改主意,既如此,这次便去找上他,和他好好说说如何?”
“可就算他这次又被说动了,之后又要反悔,我等又能拿他奈何?”邢忠愁眉苦脸,说白了还是因为他惹不起对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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