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琏这时候凑到李昭耳边低声道:“按照林姑父的意思,他也不愿意府衙里的人牵扯进来,所以此事暂且这么算了吧?”
因为李昭的表现,他现在不知不觉就把他当成主心骨了,倒是忘了他才是主,昭儿是仆。
他之前答应林如海,但没想到真会碰到这种危险,真是在鬼门关前走过了一遭,如果不是李昭,还有他突然不知从哪里冒出来的匕首,他小命可真就要没了。
脖颈处此时都还感觉隐隐作痛,那道划痕血迹已干,但留下的阴影还在,就连除了船舱被外面冷风一吹,都感觉自己后背好像完全湿了。
李昭也没有觉得有什么违和,沉吟了一下,又看了旁边那两位盐商公子一眼,便道:“那就不报官了,不过此事还望两位公子回去,能够发动一下你们家中的力量,将那凶手找出来。”
作为此地东道主,盐商们的力量自然不可小觑,这种找人的活儿,他们说不定比官府还更擅长。
不知不觉,李昭却是凭借着刚刚的表现,和一直沉稳的状态,隐然成为了此时现场的主导者。
那两位盐商公子受到惊吓,对他甚至有些畏惧;而画舫的人自觉理亏,倒也不敢站出来质疑他。
唯一能压住他的贾琏,这时候也不会出来唱反调。
这时,李昭突然又想到那个自始至终没有出现的花魁,便问鸨母道:“你们那位诗琴姑娘,怎么沐浴到现在还没出现,连这边发生了了这么大的状况都不出来?”
鸨母也是奇怪道:“都让人去叫了几回了,还是没有过来,莫不是……”
她却是以为那刺客会不会又偷偷上来把诗琴给掳走了,这可是她的命根子,可是万万丢不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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