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好好处理好伤口,不要留下隐患或是后遗症,就是痛过这一阵的事情。

        而且贞宁也算很有经验了,先前的处理很老道,避免了短时间内再次崩裂大出血的风险。

        要不然李昭估计先前就得直接嗝屁了,哪里还能撑到现在来。

        接下来,贞宁便让李昭再次趴在地上,然后在旁边点起一根蜡烛来,照出了伤口的位置。

        李昭自然也顺势将隐形斗篷压在了身下,免得被发现什么。

        先前他这衣服背后都被贞宁挖了个洞,此时伤口周边白皙的肌肤在火光下明晃晃的耀眼,却又反衬出伤口的狰狞。

        尤其是那药草汁水与血液混合在了一起,透出一点儿诡异的黑色。

        贞宁先让李昭咬着布,然后自己也拿了一块布,将酒倒在了那布上,然后用湿布来帮李昭擦拭伤口,也将那些药草残渣一一拭去。

        他显然是有处理伤口的经验,所以准备得很周全,手法也很老道。

        不过碰到伤口,不可避免还是会让李昭感觉痛。

        这大半个晚上过去,伤口结疤自然是没那么快,但也已经止住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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