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知道王熙凤并没有和他感同身受,反倒冷哼了一声,说道:“呵,若是我在场,也该当骂你了。”
“夫人说笑了,夫妻床笫之间,这别说是骂了,你就是咬我,为夫也甘心受着啊。”
王熙凤看到贾琏这副嬉皮笑脸的样子,只以为他是故意避而不谈、转移话题,心头不觉更恼了,又是冷冷一笑道:“我说的话,别莫说你听不懂。你自己干了什么事情,该骂不该骂,你自己心里头清楚。”
“我干了什么?”贾琏只觉得满腹委屈,“我东奔西走,来回一趟光在船上就个把月的时间,却是为了谁在办事?”
“为了谁?怕不是为了你在扬州的那些相好吧,那个昭儿也真是的,却不寻好事,专引你去寻花问柳,却不知把外面什么不干不净的都带回屋里来,没得脏了我们这院子、屋子。”
贾琏顿时皱眉道:“你这是听谁说的?”
“怎么,瞧你这意思,便是承认有此事了?”王熙凤笑吟吟的,只是一双丹凤三角眼中,隐隐有些寒光。
那两弯柳叶吊梢眉,此时也似糅成了一团。
贾琏心里暗叫糟糕,他一时不察就说漏嘴了,心里不禁大骂那将此事透漏给王熙凤知道的人,嘴上还得辩解道:“你莫多想,你也知道彼时林姑父卧病在床,我便代他接待外客。
“有些迎来送往的应酬,实乃常事。客随主便,那些人非得要去些烟花柳巷的场所,我又如何推拒得了?”
他知道否认无用,倒还不如承认,然后换种说法。
这些事情,其实不管是林如海还是李昭,都会和他保持默契,甚至帮助林如海最大的功劳,明面上也会记在贾琏身上,不过李昭也会有一个从旁协助之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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