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确,李昭好歹也是绣衣卫小旗,虽然他们贾家势大,但唯独是对绣衣卫这样地,没有办法直接奈何。

        反倒他真想要做什么,只会被皇帝教做人。

        贾珍在这方面的敏感性,还是要比荣国府那边两位长一辈的老爷更高一些。

        何况李昭说的也不无道理,这种事情真传出去,对他自己也不是好事情,毕竟本来医术是可以作为他的一个重要依仗,可要是让人开始质疑他的医德了,那往后谁还敢找他?

        那样到时候为了安抚贾家,皇帝说不定都得拿他来开刀。

        所以他自己也必然是不可能到外面去乱传的,这事情就是天知地知他们知了。

        走到门口,贾珍回头见贾蓉还在里面赖着不走,当即怒道:“你这没心的畜生,还窝在里头做什么,也要让李大夫给你也看看么?”

        贾蓉打了个激灵,这才反应过来,赶紧掉头就走。

        李昭看着他们这样,默默摇了摇头。

        他们本来就已经把所有人都清场了,这院里都只剩下了他们父子和贾琏,而这下连他们都要离开这屋子,这是完全把地方留给了李昭和秦氏两人。

        那贾蓉到底是秦氏的丈夫,在这样的时代,知道自己妻子与一个陌生男子将要同处一室,心里自然别扭。

        毕竟李昭又不是他老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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