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初次相见的异姓男子,就算已嫁作人妇多年,经历过人伦之事,却还是免不了羞涩。

        李昭回过神来,笑道:“夫人果然靓绝贾府,能见到这一面,在下也算是不虚此行了。”

        秦可卿感觉他这越来越不像是一个医生的样子,但那句“登徒子”还没叫出口来,李昭却又说道:“可惜,如此神妃仙子,偏就落在了宁国府这方恶土上。

        “这偌大个府邸,便只有那门口两只石狮子还算是干净。但那对父子还可说是根子里的脏,夫人的不净,却是迫于无奈,在下还是能理解些。

        “可惜夫人若只是遇到一个怯懦的夫君,抑或只是遇到一个想要扒灰的公爹,还有回旋余地,偏偏两样都让夫人撞上了。这府上更没个人可以为夫人主持公道,只能默默承受。

        “徒之奈何,可悲可叹……即便是本来没病,慢慢也会成大病。夫人,我说的可对?”

        秦可卿心中一惊,先前被李昭看穿是在装病,她还可以周旋一二。

        她或许在贾珍面前处于绝对的弱势,但能够在宁国府上当家,没有点儿手段怎么可行。

        可现在被李昭直接戳破这件事情,却令她真正方寸大乱,不知该如何是好了。

        但看着李昭,她却又不知怎么,觉着这少年说这个,绝对不是在威胁她,或是要对她不利。

        她现在的确是在装病,也不知道是得了谁的提醒,而且居然连那些太医都能够糊弄过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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