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路旻丞还像是往常一样去监护室看望君华,他照常唤了一声“君华”,而后替他微微拉开窗帘的一个小角。

        一缕阳光射进来,照在病床的一角,将白色的铁栏杆照的发亮。

        “君华,昨晚睡得还好吧?”

        路旻丞还给他抱怨了一句。

        “昨晚上还是暴雨,你看看今天又是大太阳,这老天真是怪。”

        他连着说了几句话君华都没有反应,那一刻,他的心沉到了谷底。

        路旻丞颤抖着心坐在君华的旁边,伸手迟疑的触碰到缠满绷带的手,凉透了……

        已经凉透了……

        就像是昨夜的暴雨,他去墓地祭奠任岚的那一幕,暴雨将他全身打湿透了,冰凉刺骨的雨水似乎是任岚对他的埋怨。

        埋怨他为什么没有救治好君华吧?

        “君华,你和她真像,来去都不会说一声,不声不响的就走了。”

        “你们,都是自以为是的人,是不是昨晚她来找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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