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舟立刻提出反抗:“为什么我一个人?”
“因为你去的那家可能性最小。”
戚白笙表示赞同,让他听候吩咐就行了。
“那行吧,就这么定了。抓住真凶,各位都是功臣,到时候请大家吃饭。”
喻书眠一言既出,驷马难追,说行动就行动。
戚景年第一次和她这么近距离的走在一起,虽是年少的喜欢,但现在走在一起仍然怦然心动,不能自已。
“你确定能抓到吗?”
“不相信我?”
戚景年微微偏过头看着她,眉毛微微挑了挑。
金丝边框眼镜衬托得他整个人斯文中透着一丝丝寒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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