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棠冲他眼睛挥挥手,不会被砸傻了吧,那样罪过可就太大了。
“走吧,赵四海他们先走了。”贺嚣猛然间回过神。
他揉着额头,眼中明暗交错,面上表情又很淡,方棠看不透究竟是什么意思。
嚣爷今天很深沉。
小凉风一卷,很有风萧萧兮易水寒那味儿,方棠把手机塞兜里,打了个寒战。
这个时间已经没有公交车,贺嚣领着她沿着大马路往前走,她觉得小少爷很反常,否则不会大半夜玩深沉。
秋天的滨城昼夜温差很大,方棠困得哈欠连天,间或打了个喷嚏。
贺嚣手指蜷紧,最后认命般叹了口气,拉开外套的拉链,脱下来丢给方棠。
方棠被贺嚣宽大的校服罩住了脑袋,她倒是不客气,麻溜把校服穿上。
“袖子有点儿长。”方棠嘟囔,她想起了刚才贺嚣替她挡酒,胳膊很长,手指也长。
“不穿拉倒。”贺嚣边走,边忍无可忍回了一句。
“你不会想把我卖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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