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棠没搭理他,把资料放到桌子上,转过身,继续做题。
贺嚣敲了敲桌子:“人是……”
“你烦不烦!”方棠“啪”地一声合上习题册,她抬头望着贺嚣,因为牙疼的实在厉害,表情纠结成了不耐烦。
“……”贺嚣舔了舔后槽牙,有些不爽。
他就是个神经病,明明看出来方棠不愿意搭理他了,还厚着脸皮往上凑。
嚣爷觉得自己这种多管闲事的毛病,从方棠转校到这里,就越来越严重。
一次又一次,贺嚣,你是不是有大病!
贺嚣离开,教室里重新恢复安静。方棠迅速把一小袋大白兔奶糖消灭干净,糖纸和包装袋团一团,随手扔进垃圾桶。
十几分钟后,教室里陆陆续续开始有人吃完饭回来。大家多数趴在桌子上小憩,为下午的课养精蓄锐。
方棠继续用手指按压穴位,无奈头疼和牙疼交替发作,疼得她想发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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