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刻她难以自安,直到陈劲和贺轻舟紧随着跟过去,她才略微松了口气。
浓浓夜色中,女孩陷入沉默。
裴衍偏着头仔细瞧她,想从她脸上看出点蛛丝马迹。
觉察到他的打量,姜书杳径直将头转了过去,“不是有东西给我看吗,走吧,已经很晚了。”
女孩纤柔的背影被路灯拉得很长,裴衍杵在原地轻笑了一下,而后迈着长腿静静走在她身后,亦步亦趋地,让他和她的影子紧紧贴合。
进门后,姜书杳坐在沙发上,裴衍又将那幅《夕辞》拿了出来。
递给她时这样说:“如果你执意不要,今晚我就把它烧了,当做给宗南那老东西提前烧的纸钱。”
姜书杳差点气炸。
这混蛋有时候说出的话,真是烂到骨子里。
受千万人敬仰的宗先生,早已不知被他用言语践踏了多少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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