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杳妹妹把画砸在衍哥身上那晚一样,三人没心思玩,只能望夫石般的站在赛道入口等待那辆09号卡丁车平安归来。
夜间十点,整整三个小时过去。
就在徐侃风快要哀嚎着放弃时,赛道尽头隐隐显露出一抹明亮的光。
那束光把暗无边际的夜晚照的通透,正如哥仨此刻的心情,欢快地无以言说。
“老大牛逼啊,我这辈子不服别人,只服他!”
陈劲平时善于溜须拍马,但此时却真正是发自肺腑的喟赞。
旁人眼里,这是一群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二世祖,花着父母的钱潇洒过活,还成天弄些玩命的东西,不知天高地厚。
可只有他们知道。
衍哥虽是至臻集团的继承人,但从始至终,几乎没有主动找家里要过一分钱。
他总能将自己喜欢的事做到极致,每年参加摩托车比赛、卡丁车比赛、甚至于之前在青城山举办的滑雪类竞技,轻轻松松就能拿到小几十万甚至百万的奖金。
只不过,与一般富二代不同的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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