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轻舟微不可察地叹了口气,早知如此,当时他就该强制把杳妹妹带走。
不明不白地僵持下去,总比一刀断个干净的强。
清晨六点,四道身影并排坐在赛道顶层的悬浮护栏上。
过去整整一小时,谁都没说一句话。
男人之间没有太多安慰的言语,转眼进入七月,大家各奔东西,能像现在这样坐在一起的机会,少到可怜。
望着天际初现的黎明,裴衍沉静的眸底宛若一潭死水。
慢慢的,远处露出微弱霞光,一点点渗透进他那漆黑的瞳孔。
然后他平静地开口:“带烟了没有。”
空气微凝,最先回过神的是陈劲,连忙在兜里摸了根烟递过去。
所有人都以为,衍哥会像上次一样,捻着烟丝过过瘾就罢。
毕竟很久不抽烟的人,再抽肯定受不了那味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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