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中间隔着千沟万壑,她也不想让裴衍,在痛苦与悔恨中过完此生。
姜书杳眼眶泛红,搁在膝盖上的双手,不知觉冰凉到麻木。
很快,医护人员进来,她连忙收拾好情绪从椅子上起身,去门外喊老姜。
裴衍伫立在走廊外。
她才一抬头,就直直对上他的目光。
从昨天到现在,两人只见了这一面。
短短二十四小时,竟觉得分开了很久很久。
倘若把二十四小时换成一年,大概真的会漫长又难熬吧。
女孩迟迟未动,眼神游离飘荡,裴衍几步走过去,将人按进怀里。
姜书杳慢慢回过神来,伸手去推他,“这里是医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