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据说那孩子整个暑假都没回家,单枪匹马跑去偏远山区做了一个多月的志愿者。
老裴说,有一天突然接到裴衍的电话,却只有一句话,“我人在蓉城,直接去学校。”
除此之外,音讯全无。
当时老裴又气又笑,立马吩咐助理去查裴衍究竟是被哪所学校录取的。
做父亲的,自然还是希望儿子能留在身边。
即便隔着电话,朱韵也能感受到老裴压制不住的高兴。
与母亲通话结束后,楼道里的烟味也越来越重。
姜书杳忍不住推开那扇半掩的双开门,冷不丁看到里面楼梯上,坐着一道人影。
走近一看,她略显诧异的出声:“钟原?”
手机屏幕的光打在钟原脸上,在黑漆漆的楼道里显得阴寒又苍白,她神情淡淡灭掉烟头起身,一语不发地往外走。
从始至终,没看姜书杳一眼,更没打招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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