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嗳韩队长,你这可不敢瞎说,啥叫聚众dubo,啥叫团伙zhapian。我们就是冬天没事在自家炕头上打打小麻将,你侄子自己运气不好怪不了旁人,我们当时还劝了他好几次不让他继续玩了,是他自己玩上了头,怎么说都不听,我们能有什么办法。”
宋老六见老队长抬出公an老队长也不怵,知道今天恐怕无法得逞,口风软了不少。
老队长哼哼两声没说话,一副蛮不讲理的样子。
“不是,您得讲点道理,我这欠条上的钱可都是真金白银借出去的,赢钱的又不是我。”
“可别他么在这跟我俩装了,你蒙谁呢,还真金白银借出去的。韩兆贵,我问问你,他借你多钱?”
“大爷,总共就二百二十元。”
老队长斜蔑了宋老六一眼,“听见了?”
宋老六尴尬一笑,“这行规九出十三归,您是知道的。”
“少扯那用不着的,我今天不找公社领导是看在两个堡子的情分上,别不知好歹。”
宋老六见老队长油盐不进,知道今天占不到什么便宜,只能装作吃亏认命的样子:“罢了罢了,算我倒霉,让他们家把我那二百二十块钱还了就行。”
何平正抱着膀子看戏,没想到本来一场破家的大戏居然就这么虎头蛇尾的就收场了。
老哥,你这也忒没点H涩会的样了吧,说出去给你们祖师爷丢人啊!让南方的同行们怎么瞧咱们东北的H涩会啊,这偌大的名声就毁在你们几个臭鸡蛋身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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