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好···就当我白养你一场,我告诉你,二丫头,你除非死了,否则,就老老实实给我滚回乡下成亲。”

        说话的应该就是秦京茹的父亲了,蹲在地上,抽着烟袋锅子,满身灰尘,银发满头,胡子拉碴的,一看就是赶急路而来。

        一旁的中年妇女,穿着洗的发旧的棉袄,哭泣着:“老头子,要我看就别再逼二丫头了,难道你真的想把她逼死吗?”

        终归是自己身上掉下来的肉,秦京茹的母亲总算说了句人话。

        秦京茹的父亲,猛地站起身来,指着一旁两个低头不语的儿子:“你当我想吗?你自己看看两个儿子,一个二十好几,一个二十了,连个老婆都讨不上,难道你想让我秦家绝后吗?”

        此时,秦淮茹家里已经站满了看热闹的人,连屋外都里三层,外三层的全是人。

        说什么的都有,开始大家都可怜秦京茹,替秦京茹鸣不平。

        但后来得知缘由,也都默不作声了,哎,重男轻女思想害人不浅啊。

        秦淮茹没有兄弟,家里没男娃,好在秦京茹家里有俩男娃,秦家传宗接代的重任就落在了,这俩男娃的身上,男娃是有了但娶媳妇成了难题。

        这个时期虽然没有高额的彩礼,但乡下娶媳妇也有许多讲究的。

        秦京茹家里孩子多,能吃饱就不错了,根本攒不下什么钱,所以邻村的老鳏夫看上了秦京茹后,就托人说媒,秦家一开始自然是看不上的,但老鳏夫提出用一百块做彩礼,秦家为了给俩儿子娶媳妇,也只能牺牲闺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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