挂了长途电话,何雨柱又给领导去了电话。
把事情说清楚,娄晓娥的意思讲明白,领导得知后也愤慨不已,表示下面的人瞎胡闹,还好娄家心向内地,如果换做是海外商人,到时候传出一些不好的话语,会给改革开放带来多大的负面影响?
其余的事情就不归何雨柱这个小屁民关心了,他现在最心急的是酒楼生意。
突然,他想到一个办法。
“马华,你说咱们酒楼要是对外承接婚丧嫁娶的宴席,怎么样?”
“师傅,这个想法好唉,我怎么没想到呢!”
马华忍不住拍了下手掌:“自从咱们搞这个酒楼开始,就拒绝好多新老主顾的邀请,咱们完全可以让他们来酒楼来办席面啊!”
“就是咱们收费太贵,一般人接受不了!”
何雨柱摩擦着下巴:“咱们这样,还是只管掌勺做菜,东西雇主准备,价格嘛,咱们设置几个档位的套餐,让雇主选择,到时候就根据套餐收费!”
师徒二人一拍即合,当场就定制了高中低档三个档位,烧制一桌高档套餐十五,中档套餐十元,抵挡套餐五元。
用毛笔站着墨汁,在大红纸上各种套餐跟价格,贴在酒楼的外面,同时还让人去各个胡同张贴,若不是没有复印机,他都想发小广告了。
皇天不负有心人,何雨柱的计策奏效了,广告贴出去的当天就有人上门来询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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