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他不能彷徨,必须一条路走到黑。
高中,成为官家老爷已经是他的执念,是他这辈子唯一要做的事情。
就算明知考中的希望不大,他也不能退缩。
他不知道自己除了一次次科举还能做什么。
范进手颤颤巍巍的收起铜钱,看向笙歌的眼神中多了复杂和紧迫感。
再不济,他也不能败给他一向最看不起最不屑的老丈人啊。
言语粗鲁,行为凶暴,市井气十足,他不是最看不起这种人了吗?
哪怕他对老丈人的接济其实心知肚明。
“收起来就对了嘛,好好考,多谢你的书。”
胡屠夫声音粗犷,面对范进,二人就好似无半点相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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