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将被肢解的毛料重六公斤半,成交价居然是三万块钱的高价,原来这块毛料并不是全赌的,上面原来就有一个小窗,里面露着浓绿色,被切涨过一回,价钱当然就比全赌毛料翻上几倍了。
赌这块毛料的是三个中年男子,付钱的时候每人拿出一万元现金,看来是玩合赌的。
“我来第一刀”为的长脸男子摩拳擦掌,将毛料摆在了切割台上。
王卓好奇的透视了一下,便知道这伙人亏定了,绿色只有开窗位置附近那一条,而且还是飘花的糯种,道:“这位大哥,你是有所不知,小丘有个外号叫刀刀垮,经他手破开的毛料,就没一块涨过的。”
丘路苦笑说道:“刘哥,你还是找别人吧。”
不否认就是默认了,王卓也没想到丘路居然会有这么个不吉利的绰号,可是联想到他刚才却把齐非的那块毛料看的极准,看来这小子还是有一定功底的,不过运气却太差了。
见此状况,长脸刘愣了片刻,苦笑道:“那我还是自己切吧。”
这一回,长脸刘终于克服了紧张,推动着锯片,在距离原来那处窗口三公分处,一刀切了下去。
这一刀只切下了七八毫米厚度的一小片石皮,刚好露出了里面的浓绿色
“涨了赌涨了”
“我靠靠地,是满绿啊,好料子”
“哥们儿,趁现在手热,再来一刀哇”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