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卓微笑点头:“我家祖上出过御医。”
他当着真人照样敢说假话,反正是几百年的前事,谁还能去查证么至于爷爷和爸爸这两代,起码是开中药店的,谁也不能说他信口开河。
“御医啊,那太了不起了。”魏弛南顺着王卓的话风说着,其实这些年中西结合的治疗已经被广泛应用起来了,中医也并不像媒体渲染的那么没用,有很多民间秘方的价值还是非常巨大的。
他甚至想,如果这个王卓手里真有什么厉害的祖传秘方,没准哪天就突然发了。其实他掉进的思维定式的怪圈里,因为王卓给秦老看病那么神,他也被忽悠住了,真把御医的事当真了。
秦思晴问道:“魏叔叔,我爷爷的手术没危险吧”
其实魏弛南比秦学还大了两岁,只不过他调理得当,所以显得比较年轻,看上去像四十几岁。
“我不敢把话说满了,但是以秦老的身体,完成这个并不复杂的手术,是没什么问题的。”说到专业方面的东西,魏弛南郑重了一些,不过表情还是很温和的,让人感到安心。
听了魏驰南的话,秦思晴放心了不少。趁着这个闲聊的空当,魏驰南刚想问王卓两句,却有人敲门了。
先进来的是个四十多岁的中年人,脸庞和秦靖中有五分相似,个子比王卓略低,两寸长的中发一丝不苟的梳理得整整齐齐,肤色微黄,体型适中,不胖也不瘦。
跟在他后面的还有两男一女,其中一个男的正是和王卓见过一面的肖万军,不用问,为首的肯定是江洲的二号人物,秦学秦市长了。
“爸,我来了。”秦学先向老爷子打了声招呼,又和魏弛南握了握手,向女儿笑了一下,最后把目光落在了王卓身上,微笑道:“你就是王卓吧,我是秦思晴的父亲,秦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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