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是的,先生只说他心情不好。”侍应生虽然不知道女人为什么这么问,但是他立刻回复了。看着侍应生挺实诚的样子,柯年的母亲彻底放心下来,只当沈可的朋友看错了。也是呢,辰逸一直都和柯年在一起,哪来的机会去认识些不好的人。

        等侍应生把柯年的父母带到客房门口时,他拿着房卡回头有几分迟疑地望着两人。

        “要不,还是让我先进去和先生说一下您两位来了吧。”侍应生总觉得自己这样挺对不起先生的,明明先生就心情不好,坚持不想回家也有可能是有家庭矛盾。他这样不说一声就把先生的父母直接带进客房,若因此起了什么争执,岂不是让先生更加难受。

        虽然侍应生心里想的很单纯,但是柯年的母亲听他这么说就好像是房间里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似的。柯年的母亲也没再等侍应生说什么,拿过房卡刷了就进门。

        客房很大也很奢华,欧式风格的家具晕染着澄金色的光束显得高雅而又温暖。

        耳边是淋浴的水声。

        浴室的门是大开着的,一眼就可以看到那个坐在透明的玻璃淋浴间里的人。

        进门的人的脚步都顿住了。

        单薄的男人蜷缩着坐在墙角,任由淋浴器的水从头顶倾泻而下,将他从头至尾地完全淋湿。他的头靠在膝盖上,如同受伤的野兽紧缩着来保护自己,整个人都恍若湮没在了抑郁而又痛苦的水汽里。即便只是这样远远看着,都恍若能感觉到男人的无助和悲伤。

        “辰逸!”

        柯年的母亲赶忙跑过去,她伸手去将淋浴器关掉,这才发现水是冰冷的。她的心瞬间一揪,伸手去摸,佑辰逸的全身果然都是冰冷的。她托起佑辰逸的脸,男人清俊的脸此时完全没了血色,惨白如纸,湿润的发丝凌乱地落在额头,紧闭着的双眼,像是晕厥了一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