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喝出声的,赫然是刘家家主伯玉,之前因为刘成稷的死,他就一直心怀怨恨,现在连自己都要死了,还管什么城主府不城主府?
“是啊,杨城主,当时在大堤之上,若是你信了陆二公子的话,早早防备,又岂会有今日之祸?”
坐倒在地的天渡楼老板萧连城,有气无力地接口,却是让那边杨巡父子的脸色,阴沉得如欲滴下水来。
如果说之前陈先和古旗的指责,还没有太大效果的话,那此刻局势已经演变到如此恶劣的地步,人人自危,那这件事无疑就会被拿出来无限放大了。
“杨巡,渡边城有今日之危,都是你渎职所致,就算当时已经不能修补大堤,你也可以早早向郡城州城传信求援,怎会让我等陷入如此绝地?”
周铁河也是豁出去了,他一边和那三境铁鳞海蟒拼命抗衡,一边将属于城主府的最后一块遮羞布扯掉,让得城主府众人哑口无言。
甚至是那些城主府换防下来的护卫,也对杨家父子二人不无怨言。
诚如刚才那几位所言,要是杨巡再重视一些王府二公子的话,又岂会有今日的灭城绝境?
倒不是说周铁河他们有多看重那位王府二公子,在他们看来,就是那陆寻正好认识白噬蚁,碰巧发现了大堤的变故罢了。
如果陆寻在这里,他们或许还要怪那位王府二公子没有强硬到底呢。
这都是陷入绝境之人的正常心理,总想找个理由,撇清自己的责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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