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陆寻转过头来的时候,赫然是看到医师院的夫子郁松,朝着自己躬身道谢,让得他脸色颇有些不自然,这终究是一位金丹强者啊。
“郁夫子客气了,王桓师兄是我新月宫的人,而且可能是被我连累,救他也是分内之事!”
陆寻连连摆手,这番话说出口,郁松便不再此事上多说。
他只是将这件事记在心底,若是未来陆寻有什么需要帮助的话,他一定会义不容辞。
毕竟今日陆寻是做到了连两位金丹夫子都没有做到的事,更没有让王桓答应那些不想答应之事,这对郁松来说,就是两全其美。
“陆寻,那清竭丹的丹方,你是如何弄到手的?”
一旁的向安忽然开口问出一个问题,让得旁边诸人都是竖起了耳朵。
他们都想要知道一个答案,哪怕某几人心中其实有所猜测。
终究是那个猜测太过惊世骇俗,试问谁能拿到一枚丹药研究一番,就能知道是如何炼制,甚至是亲手将之炼制出来呢?
“呵呵,我刚才不是说了吗?长春宫又不是只有辜鸿座师一人,至于是谁传了我,我想没必要说得这么清楚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