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伊鸣拍拍胸膛,自我夸耀地说道:“那还用说!”
“你懂个鸟,瞎吹你就会,请问你有拍过拖吗?”严顺舟愤愤不平地说道,“虽然老子的腿不长,但是老子的拍拖经验肯定比你丰富,少在我面前装模作样的扯什么恋爱经验。”
“一群鸟人,毛都还没长齐,整天想着泡妞,请问不拍拖就会死是吗?”黎尚荣感觉大伙明显偏离了主题,纠正道,“跑步训练时个个像得了瘟疫一样,还没跑上三五圈就倒下了,现在倒是挺精神,胡说八道就特别有精神!”
“这叫小猫钓鱼,正事不做偏走旁门左道。”黄广济用手拍了拍孙恒乐,提醒道,“鸟人荣刚才问你话呢,你知道那个高个子叫什么名字吗?”
“他叫什么名字关我屁事!”孙恒乐嘟着嘴,豪横地大叫,“知道又怎样,不知道又怎样!”
“知道就打你屁股,不知道也打你屁股。”陈本源上前就给孙恒乐的屁股来了两巴掌,便跑到前头去了,频频回头取笑道,“你的屁股好硬,真的好硬。”
“鸟人,别跑,看老子怎么收拾你。”孙恒乐跑着追陈本源去了。
“幼稚,多大了还玩这个。”这是严顺舟的惯用口语,他捉着黎尚荣的一只手问道,“对啦,荣哥,跟我说说,那个高个子叫什么名字?”
“他叫梁青山,是中师班的。你刚才说的没错,军训期间他不仅唆使雷教官打飞机,而且他还当众调戏蒋教官。”黎尚荣诚恳地和盘托出,“本次院运会,他报了5000米和10000米两项长跑,从刚才的情形来看,他的速度和耐力都很好,不过没关系,我们不是竞争对手,我们班的人报的都是中短跑。”
“哇操,5000米和10000米,这得跑多少圈呀!”严顺舟掐指一算,“400米一圈,5000米就得跑上12.5圈,10000米刚好25圈,15000米总共得跑上37.5圈,真厉害!”
清明节后的天气时晴时雨,勤奋的人还是一如既往地到操场上训练,偷奸耍滑的人开始慢慢地变得消极,甚至旷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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