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陈燃愣了一下,用手往脸上摸了摸,手指碰到了那个红点,顿时“嘶”的一声抽了口气,“这个啊,不小心让油溅了一下。”
“刚才怎么不说?”孟小贝走到他面前仔细一看,皱了皱眉,“这是溅的油还是泼的油啊,这么大个泡......疼吗?”
“还成吧,不算太疼,有点儿火辣辣的,”陈燃说,“回去抹点儿烫伤膏就行。”
“会破相吗?”孟小贝问。
陈燃一本正经地说,“谁知道呢,没准会留个大疤......哎哟,”
“哎哟,那你可惨了,”孟小贝笑着,从房间拿出小药箱,从里面找了一个小药瓶出来,“我这儿就有烫伤膏,抹点儿吧。”
陈燃仰着脸坐着不动,那意思:为了给你做饭我都负伤了,你还不能为我抹一下药?
孟小贝笑了笑,拿了瓶生理盐水,用棉棒蘸了往他那个小泡上抹了抹。
刚碰着那个小泡,陈燃就迅速地眯缝上了,一连串地喊,“轻点儿轻点儿轻点儿!”
“行行行,”孟小贝点点头,“我都没感觉我碰到你了。”
“泡都快让你戳爆了!”陈燃说。
孟小贝又很轻很慢地往上又涂了点儿药,也没说话,就一直盯着他看,那张帅破天际的脸尽在咫尺,看的她有点有点出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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