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层,墨菲特紧握那枚玉饰,第二次打开了通往内部阁楼的大门!
滋——
穿透独立空间的设置的门阀,他出现在一个凄厉的凉亭内。
为何说是凄厉?因为这座凉亭,着实不是常人所能消受。
一块块粘粘着碎肉,带着血管,淌着髓液的骨头堆砌着凉亭的亭帽、亭柱、亭座;一张张染着鲜血,带着毛发,扯着筋膜的人皮粗糙的挂在亭帽,亭柱,亭座上,化为凉亭的装点,变为凉亭的卷帘。耳旁,是一颗颗倒悬于顶的头颅,连接着脊椎,剥去了面皮,就连七窍都已经化作黑洞,却依旧能够从口腔中发出源自冥界的凄厉呐喊。
抬头,入眼的是一片血色世界,天空中坠落着瓢泼大血,滴落在凉亭的顶端,又沿着骨皮筋肉的缝隙,蔓延到亭子的内部,和着地上堆积的碎肉,变得粘稠黯淡。
铁锈般的腥臊直往口鼻中灌,只是稍稍吸入一缕,便足以令整个肠胃翻江倒海,而这,便是金翎,阿蒙,高力,以及他本人第一次进入内阁,所见,所闻,所感的第一幕。
她曾说她背负着地狱,他们总以为她消极,不曾想,她真的背负着地狱。
嘶啦——
封闭口舌嗅觉,墨菲特元力运转,整个人直接冲出凉亭,掠入血雨之夜。
啪嗒啪嗒啪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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