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界,半空之中,浅绿短发男子与黑色劲装男子并肩浮现。

        前者正是尾随而来的风部老祖木飞星,后者不必多说,暗部老祖木隐。

        木隐收起一柄两寸长的三棱晶锥,平静道,“你似乎距离那个境界又近了几分。”

        木飞星双手捂着胸口和脖颈,无语道,“你少装正经转移话题,有你这么认真的吗?逗你一下而已,差点没把老子脑袋割下来。”

        槽虽要吐,缘由他却知晓。

        暗部自出生至死亡,所修习的所有技法只有两种,杀技,隐技。

        杀技无数,却没有一招拥有收势,一击出,必中之;若不中,便拿伤残去换,若再不中,便舍弃生命。

        经久传承之下,暗部的家伙一个比一个狠辣,所以无论是族内混战还是族内活动,暗部要么是裁判,要么是评委,坚决不允许参加任何群体集会,毕竟他们出招只有三种情况,三种情况没有一种别人可以承受。

        “我知道你不会死。”木隐平淡如初。

        “不会死也会痛的好吗?”又不自禁的摸了摸腰腹处,一次交手,自己整整被捅了六次,心脏,脖颈,天灵,眉心,腰腹,后脊,每一处都是必死要害,要不是每次在意识泯灭的前一刻完成逆转,说不定还真会凉在这厮手中。

        “还差多少?”木隐浑然不理木飞星的控诉,继续追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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