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不容易混混打累了,走远了,阿光鼻青脸肿地从地上爬起来,身上仿佛散了架子全是伤,腿上还有被野猫挠过的血痕。
阿光感觉欲哭无泪,一瘸一拐走到医院。
当晚,他在急诊室待到很晚,脸上身上包扎着绷带,整个人死气沉沉的像被抽了灵魂。
良久,他翻出手机微博,给沈丛凌发了条私信。
次日一早,阿光早早来到约定地点,身上依旧是伤痕累累,昨晚回到家太晚,因为没开灯,倒热水时还把手指头给烫了,起了一层水泡。
真是新伤叠旧伤,还被偷得身无分文,欠了医院账单。
至此,他再不敢怀疑沈丛凌的话。
沈丛凌来到约定地点,远远就看到阿光像个木乃伊似的,浑身绑着绷带面无表情地坐在街边长椅上。
她走过来冷冷地睨他一眼,笑道:“这才一晚上功夫,你就把自己搞成这样了?”
阿光一见沈丛凌来了,再也顾不上什么尊严面子了,一头扑到沈丛凌面前,哭喊道:“大师!是我有眼不识泰山!求您帮帮我,怎么度过这霉运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